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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子报
诸玲珍整理
2008-08-26 13:23:54
时间：2008年8月5日
地点：安捷伦科技中国总部
人物：安捷伦科技副总裁兼大中华区总裁杨世毅
中国电子报社总编辑刘东
安捷伦副总裁兼大中华区总裁
中国大陆出生，台湾长大。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SantaClara（圣克拉拉）大学取得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在美国工作了20多年。1981年加入惠普公司；1985年，被任命为惠普(中国)的财务总监和行政经理，代表惠普，负责惠普(中国)的成立和谈判工作；1997年到2004年，担任安捷伦副总裁兼半导体产品事业部亚太区(包括日本)总经理；2004年6月到2005年1月，担任安捷伦电子仪器与系统事业部业务发展副总裁兼总经理，主要负责电子仪器与系统事业部在中国的业务发展；2005年1月到2006年1月担任安捷伦前锋电子科技(成都)有限公司副总裁兼总经理，主管该公司的战略和运营；2006年1月被任命为安捷伦科技副总裁兼大中华区总裁。
中国是安捷伦第二大市场
刘东：今年，由于受美国次贷危机、全球经济发展放缓等因素的影响，一些跨国公司的业绩下滑。作为全球领先的测试与测量公司，安捷伦今年第二季度的财报显示，公司收入保持10%的增长，在亚洲市场持续发展，但是美国、欧洲的市场形势比较严峻。你如何看待和评价安捷伦今年在全球特别是中国市场的表现？
杨世毅：作为全球最大的测试测量仪器公司及通信、电子、生命科学和化学分析领域的技术领导者，安捷伦为11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客户服务。安捷伦的业务主要分两大部分：一部分是电子测试测量，一部分是化学分析与生命科学，这两个市场的规模大概有430亿美元。
今年上半年，安捷伦电子测量业务虽然受到美国次贷危机的影响，但总体业绩还算不错，同时，生命科学与化学分析仪器的业务表现得非常好。
从全球范围看，安捷伦在亚洲的增长速度相当快，而中国又是亚洲市场增长最快的国家。目前中国是安捷伦除了美国之外的第二大市场，整个中国的业务占安捷伦的13%-14%，所以对安捷伦来讲，中国市场是我们非常专注的市场。
再来看我们下半年的表现，第三季度财报近日已经披露，安捷伦在中国的业绩还是相当不错的。我们每个季度都预设目标，并且都达到了目标，尤其是化学分析仪器市场表现得更好，这也凸显出中国最近在环境保护、安全方面投入的力度很大。
刘东：中国市场已经成为安捷伦的第二大市场，并且保持了良好的增长势头。在美国、欧洲等市场不确定因素增加的情况下，安捷伦对中国业务比如市场份额、增长速度等方面有什么具体的期待？
杨世毅：过去几年安捷伦每年增长速度会根据业务的需要大概保持在16%-18%之间，还是很快的，我相信未来会将优势继续保持下去。
总公司对我们期望也是非常高的，譬如我们的CEO(首席执行官)、CFO(首席财政官)至少每年来中国两次，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在未来，中国以及印度都是公司的发展重点，因为这两个国家现在是真正快速发展的国家，我们希望寻找快速增长点来弥补美国市场的不足。我对我们的团队一直在讲，贴近客户，倾听客户的心声，并推出客户需要的解决方案，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当然如果我们能够做得更好更快，我们的业务自然而然就会继续发展壮大。
刘东：刚才你特别强调安捷伦要进一步贴近客户，提供客户需要的解决方案。我们知道，近几年安捷伦先后在上海、北京、成都等地建立了研发和生产基地，产业布局已经非常清晰。在本地化方面你们还将采取什么具体举措？
杨世毅：安捷伦先后在上海、北京和成都成立了业务基地，以这三个城市为中心，面向全国开展业务。
安捷伦科技上海有限公司(ATS)主要针对生命科学和化学分析领域，从事面向全球市场的产品研究、开发和生产制造。目前，ATS已经成为安捷伦全球三个战略生产中心之一，不仅承担生产和研发的任务，还具备市场、培训、物流等功能。
安捷伦中国总部在北京，集中了安捷伦在北京的研发、销售、市场、技术支持及售后服务部门。
安捷伦成都基地将整合安捷伦成都测量仪器分部、成都市场销售分公司及生物科技等事业研发部门，成为安捷伦在中国的产品研发、生产制造、市场营销，技术支持和用户培训的重要基地。
我们的口号是——— 植根中国、贡献社会、长期承诺。安捷伦在测量测试方面可以说是领先且资深的品牌，能得到这种口碑，我们经过了很多努力，其中最重要的方面是企业文化。而这其中最大的基础就是“以人为本”。怎么样去对待别人，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公司管理的公开化。譬如我的办公室，或者其他管理者的办公室，对公司每个部门的普通员工都是开放的，加之人与人之间相互尊敬，公司为员工提供了最好的工作环境。我相信在相互尊敬、和谐、友善的环境里，我们的员工会研制出更好的技术和更先进的产品。
当然，这个道理听起来非常简单，但是说实话，并不是每个公司都能真正实施贯彻下去。譬如人与人之间的管理的开放性，就不是很容易做到。再加上公司提供的工作环境，我觉得能体现出来，当我们的客户，我们的员工走进这栋楼的时候，潜意识地觉得这是很好的工作环境，他会觉得比较舒适。这些小的地方可以展现出一个公司对员工的心态，对管理的心态，我觉得这虽然是些细节，但是能显示出很大的不同点。
我们在人的培养方面，过去这几年以及现在都投入了很大的精力，同时幸运的是我们每年的离职率非常低，经理级的离职率还不到7%。公司有系统的培训课程：新员工培训、新经理培训、下一代领导人发展计划、良师指导计划、网上培训项目、开拓员工国际视野等等。公司还很重视并帮助员工设计自己的职业发展生涯。公司有资助员工继续深造的项目，员工都有机会选择他们感兴趣的课程去学习。内部招聘时，公司鼓励员工根据自己的志向和兴趣去尝试，在不同的岗位上发挥自身的价值。员工每年和经理讨论个人发展的计划，经理是员工的职业顾问，会根据员工的兴趣和特长指导他们的职业发展。
积极推进TD等中国标准
刘东：安捷伦近些年十分关注并支持中国信息产业领域的标准建设，从第三代移动通信标准 TD—SCDMA(以下简称“TD”)，地面数字电视传输标准DTMB，到数字音视频编码标准AVS，安捷伦从一开始都积极参与其中。而一些跨国公司往往会等到相关标准的技术、市场走向成熟后，才在人员、资金等方面大规模投入。安捷伦是出于什么考虑积极跟进中国标准建设的？
杨世毅：谈到这个问题，先要说安捷伦与惠普公司的渊源。安捷伦公司的前身是惠普公司的电子仪器部门，1999年7月从惠普公司剥离成立了安捷伦公司。从1985年惠普公司进入中国算起，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一路走来，在中国市场安捷伦扮演的角色同我们在欧美扮演的角色是一样的，即都是测量测试界的老大哥。就全球而言，安捷伦一直站在测试与测量科学和技术的前沿，并且不断创新。举例来说，我们在过去3年相继推出了一些新产品，这些新产品占今年业绩的50%以上，也就是说我们靠创新来推进业绩。
过去20多年，我们可以很自豪地说，我们做得非常成功。但是我深深觉得，在未来的5年、10年甚至20年，如果要继续扮演老大哥的角色，我们必须要更贴近客户，贴近产业，这就需要我们积极跟踪中国的标准，并不断推出适合中国市场需求的测量产品。
在高尔夫球赛场上要击出一个真正的好球，球杆要击到“甜蜜点”，不必发力，球就会飞得又高又远。从20年前走到今天，安捷伦的“甜蜜点”就是测量测试领域。因为我们的技术在业界是领先的。
在未来的5年至10年，我们要更深入地贴近客户，这就需要我们团队密切配合，除在销售、客户支持、客户培训等方面发力，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不断推出适合中国需要的产品和技术，包括 TD、CMMB(中国移动多媒体广播)以及视频传输与接收的测试在内的解决方案。
在数字视频和4G方面，我对未来的市场非常有信心。现在就希望市场的“甜蜜点”能赶快到来，即市场真正的扩大，使我们所有的参与者都能得到应有的一份回报，这是我们迫切的期待。
刘东：中国政府非常支持TD-SCDMA标准和产业的发展，研发运营、制造、测试、服务等产业链各个环节正在走向成熟，TD已经为北京奥运会提供了一系列特色应用。你如何看待 TD、WCDMA、CDMA2000、WiMAX等3G技术的市场发展前景？
杨世毅：我觉得一个成功的标准需要经过很长久甚至比较艰难的时期，并最终得到业界以及大部分用户的认可。TD的发展正走入这一步。中国政府也在大力推动TD产业，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正确的方向。中国市场面临很好的机遇，最主要的是如此大的市场支持中国推动新的标准，进而提升科技创新能力。当然CDMA、GSM是发展很久的标准，很多的认证或者系统的操作已经非常成熟。
刘东：一种观点认为，TD虽然是国际标准，但是其标准、技术、产品、市场等还没有真正与国际接轨，如果TD不被国际市场广泛接受和应用，它的生命力将受到挑战，你对此怎么看？
杨世毅：我觉得TD只在中国应用不成问题，最终的问题是3G能被用户接受的速度有多快，如果只有1%至5%的用户慢慢接受3G，那么能支持多久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从2G到3G，如果它的内容很丰富，每个月的费用也合理，使用率可能会在几年之内达到30%-40%，甚至更多，而在3G的诸多标准中，如果TD能占20%-30%，就是很大的拥有率。
从运营商的角度来看，如果有很多的用户存在，就会产生很好的结果。所以我觉得3G的成功，包括TD的成功，最终还是要看它的内容，它每个月使用的费率是否合理，内容是否丰富。如果能做到这些应该会非常成功。
还有另外一个例子：我们去日本后发现我们每个人的手机都不能用，因为日本有它自己的标准。到日本手机市场去看，发现真正流行的都是NEC等本土品牌。我觉得日本这样做当然有其自身的原因，第一就是1亿多用户本身就是不小的市场；第二可以保护日本的技术和市场，也可以保护日本企业的利益。我觉得中国的市场也面临很好的机遇，这么大的市场不但可以支持中国推动自己的标准，而且可以提升国内企业的科技创新实力。
刘东：中国政府推动TD标准和产业化，一方面是为了满足消费者的需求，另一方面是为了带动产业链相关企业的发展，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优化产业结构和经济增长方式。TD已经开始大规模商用，你认为中国政府在这个阶段如何才能推动TD更好地发展？
杨世毅：我觉得商业模式最终的目的就是要赢利，如果这个商业模式能帮助供应商或者研发团队，找到自身扮演的角色，并得到他们应得的利益，那么这种商业模式就是成功的。我觉得政府在这个方面的推动，除了技术上需要考虑之外，在税收上也应该给予优惠。
刘东：安捷伦围绕TD测试提供了全方位的解决方案。TD在产业化、商用化的过程中肯定还存在一些问题，从测试厂商的角度看，你认为TD在哪些方面还要进一步完善？
杨世毅：说实话，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从用户的角度来看，一个标准要成为比较成熟的、客户容易接受的标准，就必须考虑其内容是否丰富，使用费是否合理等问题。用户希望在使用过程中，进入高速公路或山区时不要总是通话中断，掉话现象出现的频率如果远远超过其他移动标准，当然会造成很多的问题。在TD逐渐走向成熟的过程中，我觉得中国现在在TD业界，已经做了非常多的试验和认证。我们和清华大学及东南大学都进行了很深入的合作与交流，也知道学校在帮助政府推动这些标准的时候，付出了很多努力。这一路走来，是非常不简单的。
从惠普与安捷伦的经验来看，最终的胜者不仅取决于自己能否坚持到底，还取决于如何与用户和运营商合作。尽管这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不过我认为从中国开始推动TD到现在，所呈现的各种迹象表明，其成功的几率远远超过失败的几率。
刘东：安捷伦在TD等中国标准的建设中作出了突出贡献，在推动TD产业化和后续技术演进中，你们如何发挥更大的作用？在市场占有率等方面有什么具体的目标？
杨世毅：在我们1500人左右的团队中，大概有500-600人是工程师。刚刚讲到整个市场的变化，我们要想在未来成功的话，TD只是一个起步。在未来我们可以做的事情还很多，包括4G、视频的传输等各个方面。我觉得我们正在付出很大的努力，力图在中国建立一个更强壮、更完美的包括硬件、软件的应用开发的团队。这个团队不仅是从事销售、维修的团队，更是一个从事研发的团队。我们为此已经努力了好几年，我们相信未来的发展脚步会更快，而且我们将不断创新。譬如对于TD而言，从CDMA到下一步TDLTE，我们有源源不断的技术及时跟进。在视频方面，在传输方面，在无线方面，安捷伦都有比较强有力的团队。
我希望我们在TD或者LTE(长期技术演进)，或者在数字视频领域，能收获这样的口碑：譬如当大唐、中兴或华为需要测试设施设备时，首先想到的是安捷伦。而要实现这个目标，我们必须做很多工作，不但要和研发单位、学校有良好的合作关系，还要与生产厂商密切配合。
安捷伦的LTE测量解决方案为研发工程师提供了必需的工具，并将继续开发并推出新产品以迎接特定LTE测量的挑战。随着LTE商业化部署，安捷伦所提供的产品将会帮助生产厂商快速成功地走向市场，帮助服务供应商获取最大的投资回报率。在3GLTE的基础上，安捷伦的产品将在加速实现下一代移动通信网络部署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从2008年到2009年，安捷伦科技将推出更多新产品以满足LTE的新需求，包括模块分析仪、逻辑分析仪、信号发生器、信号分析仪以及综合测试仪。这些产品将为研发工程师设计组件、基站以及移动产品提供巨大帮助，并且在LTE产品即将问世之际，安捷伦科技还将给设备厂商提供更多解决方案。
做优秀企业公民提升竞争力
刘东：从1972年奥运会第一次对运动员进行兴奋剂检测开始，安捷伦为历届奥运会提供了检测仪器，这次北京奥运会也是如此。据我们所知，安捷伦在食品、药品安全等其他很多领域也为北京奥运会提供了技术和产品支持，请介绍一下具体情况。
杨世毅：兴奋剂检测是从1972年以来历届奥运会关注的焦点，安捷伦为历届奥运会提供了检测仪器，今年当然也不例外。在2008北京奥运会期间，安捷伦测试测量仪器应用到食品安全、通信保障和禁用药品检测等相关方面。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安捷伦会通过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将全球领先的测试测量解决方案运用到兴奋剂检测中来，为奥运会在中国的成功举办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除了兴奋剂检测仪器以外，安捷伦的技术和设备还广泛应用于北京奥运会的无线通信设备的频谱管理和监测，在食品、水质、环境监测等方面，公司的十几名技术骨干在奥运会期间，在关键技术保障现场24小时不间断值班，确保万无一失，为举办一届科技含量最高的奥运会贡献我们的力量。
刘东：刚才你谈到，安捷伦在化学分析与生命科学领域业绩增长很快，并且已经成为公司下一步发展的重点。事实上，食品、药品安全和环保问题，也是中国政府高度重视并重点解决的课题，请问在这些领域你们将如何争取有更大作为？
杨世毅：我们在生命科学与化学分析仪器领域的增长情况还是不错的，并且拥有巨大潜力。比如化学分析仪器，主要应用于食品、医药安全和环保领域。在这些方面，不仅是中国，全球市场也有很大的需求，未来的发展空间会很大。因为人类对健康越来越重视，小孩刚出生就可以做一些健康的检测。这种检测包括测量DNA，测量细胞的组织状态是否可能发生变化。
在食品安全方面，为解决“苏丹红”、“孔雀石绿”和“瘦肉精”等问题，安捷伦与业内专家密切合作开发了一系列整体分析解决方案。
在环境保护方面，多年来，安捷伦不断将全球领先的环境污染物识别、定量和鉴别解决方案引入中国市场，帮助业内人士更快更好地检测空气、水和土壤中的污染物，这已成为保护“碧水蓝天”的有力手段。为解决“松花江污染”以及室内、车内空气质量的问题，我们提供了最广泛的测量方案。
不仅如此，安捷伦还提供了欧盟关于禁用纺织物染料的检测技术。在安全生产方面，我们积极参与煤矿爆炸性气体测试方案的制订。同时在推进传统医学现代化，中药研发、生产和质量控制等方面我们发挥着积极的促进作用。
刘东：植根中国，贴近客户是你们的目标。中国的一些客户反映，安捷伦产品的价格比较贵，你们将如何进一步提高产品的性价比，更好地满足中国市场的需求？
杨世毅：我知道很多客户也对我们有这种反映：质量不错，但是价格贵一点。我刚刚也讲了，在中国的发展要植根中国，贴近我们的客户。目前中国对低端的测量测试设备的需求很大。比如很粗浅的农药残留的测试，非常简单的一些测量测试手段就可以满足市场需求。我们要真正了解客户需要的简单的测量测试是哪些，价格的定位大概是怎么样，并推出满足中国需要的产品。除了高端以外，中低端市场都有很大的空间。因此对于未来的发展而言，我们在中国的策略是非常正确的，即推出适合中国客户需要的解决方案，这一方面如果我们做得成功的话，成长率就可以达到20%-30%。
总的来讲，我们从一个在中国的销售业绩表现很不错的公司正在向另一个方向转变。我相信在未来，比如说10年以后，中国团队一定有4000到5000人，而其中的2000人甚至一半以上将从事研发工作。在测量测试领域，与竞争者相比，安捷伦在深入中国市场方面已经处于领先地位。我相信在这方面我们会加快发展。我个人也感受到强烈的使命感，要完成使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们的工作不光是在中国占领好市场，服务好客户，更重要的是要认真去倾听我们客户的声音，了解他们的需求，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也是非常难得的机遇。
刘东：安捷伦是测量测试界的老大哥，据说占世界市场的40%以上。中国最近出台了《反垄断法》，你如何看待这部法律对业界可能产生的影响？
杨世毅：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反垄断法》对各个不同的行业产生的影响。《反垄断法》在欧美已经推行很多年了，安捷伦的领先地位在欧美也保持了很多年。在安捷伦的发展历程中，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们的客户或当地政府在反垄断方面与安捷伦发生冲突。当然，安捷伦的企业文化对业界的贡献是非常大的，使我们呈现出一个优秀企业公民的形象。我们看重的是能否提供更好的产品，而不是用价格战，或者进口税收方面的手段去竞争，这种竞争是恶性的、不良的竞争。(本报记者诸玲珍整理 张鹏/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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