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间：2008年9月10日

    地 点：望京科技园 摩托罗拉大厦

    人 物：

          摩托罗拉(中国)技术有限公司总裁兼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院长 庄靖

          中国电子报社副总编辑 刘晓明

    本土化铸就成功

    刘晓明：据我们了解，摩托罗拉是最早在中国设立研发中心的外资企业，1999年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成立，通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摩托罗拉中国研发部门取得了哪些成绩？

    庄靖：大家比较熟悉的是1999年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的成立，但是实际上摩托罗拉在中国的第一个研发中心1993年就成立了，随着各地研发人员规模不断扩大，到1999年公司决定成立摩托罗拉研究院。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有两个特点：一是进入中国时间早。据权威资料认定，摩托罗拉在中国的研发中心是外资企业在中国设立最早的研发中心。二是规模相对比较大。摩托罗拉现在在中国有3000名研发人员，遍布在北京、天津、上海、成都、南京、杭州和湖南等地的十几个研发中心。目前摩托罗拉在中国的研发投入累计超过10亿美元，研发领域涵盖摩托罗拉所有的产品部门。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的研发范围涵盖终端、软件、手机界面、服务等各个领域，此外还有现在大家比较关注的在环保方面的研究。摩托罗拉面向未来的后三代、后四代无线宽带技术，也都在中国展开了研发工作。摩托罗拉在两年前就投入在后三代通信技术方面的研发，与中国国内的一些院校开展了很多合作项目。

    从研发内容来看，所有摩托罗拉的产品以及公司所服务的行业，在中国都有研发人员，可以说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是摩托罗拉在海外最大的研发中心。

    从在中国取得的绩效来看，除了我们拥有的大量专利之外，值得一提的是CMM（能力成熟度模型）认证，它是软件行业对于软件质量最高等级(五级)的认证。在中国第一个和第二个通过CMM认证的软件单位都是摩托罗拉的研发单位。我们通过CMM五级认证，并不是要便于我们与对手竞争，而是把拿到认证的这些经验与很多本地的软件业同行去分享。现在中国国内的很多公司都拿到了五级认证。

    刘晓明：我们知道，在摩托罗拉之后，有多家跨国公司先后在中国建立了研发中心，与其他跨国公司的研发部门相比，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在发展和创新的理念上有哪些独到之处？

    庄靖：我们的一个很重要的理念就是本土化。除了技术、经验在中国落地生根，培育中国的人才之外，我们现在也往国外输出技术、经验。另外，本土化的另一个重要表现是我们的员工构成，公司90%都是本地的员工。所以，可以比较骄傲地说，摩托罗拉本土化做得比较早，也做得比较扎实。

    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经历过几次观念转变的过程，从早期的全球本地化到现在的本地全球化。也就是说，我们在初期的做法是把国外的技术、经验带到中国来，我们利用中国丰富的人才资源和政府的支持来进行研发。现在，我们本地的研发团队，经过这么多年的培养成长，他们都有能力单独进行研发工作，所以现在在中国研发的成果，已经反过来输出到摩托罗拉在全球的市场中了。我们在中国的研发工作跟在中国的生产一样，不断投入，目的是让中国成为我们在全球研发的一个重心。2007年年底，摩托罗拉(中国)电子有限公司，位于北京望京的摩托罗拉中国创新园研发中心正式投入使用，这是摩托罗拉全球最主要的研发基地之一。该研发中心占地10万平方米，建筑面积也是10万平方米，拥有18个硬件实验室和24个软件实验室。

    刘晓明：在多年的发展中，摩托罗拉在研发方面与中国本土企业既有竞争又有合作。在与中国本土企业的接触过程中，你有哪些经验和感受，你认为摩托罗拉的哪些经验可以让中国企业得到借鉴，中国企业在研发方面有哪些需要改善和提高的地方？

    庄靖：我们跟中国本地企业合作时经常会发现，他们的研发所走的过程跟我们早期是一样的。我们进入行业的时间比较长，积累的经验比较丰富。在合作过程中，我觉得中国本地公司一个最大的收获是他们从摩托罗拉学到了整套的管理流程，因为这种东西是长期积累的成果。在中国有大量的大学毕业生，他们都是很好的研发人员，不过中国现在比较缺乏的是中高层管理阶层或者说比较资深的管理阶层人员。本地员工现在逐步地向这方面发展，但是比例还是不高，在这方面还是需要国外的一些经验。

    创新是公司的价值观

    刘晓明：创新是企业发展的关键，一个企业要想在创新方面持续取得成功，必须有一个完善的体制和机制来保障。摩托罗拉在技术创新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就，那么，你是如何理解创新的，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如何从机制上和管理上为持续不断的创新提供保障？

    庄靖：第一，创新是摩托罗拉的价值观和企业文化之一，也就是说创新是公司各个部门、每个员工都一起参与的。创新的概念在摩托罗拉公司里并不狭隘，并不是只定义在研发或产品技术上，实际上各种管理流程，甚至人事部门或者是财务部门都鼓励创新的做法和不断的改进。

    第二，以市场为导向进行研发管理。此举的主要目的是避免由于判断错误造成在研发投资上的浪费。我们所有的研发项目必须通过M-Gate（门径管理）流程，与市场需求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也是我们在中国成立研发中心很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说更加贴近市场，更快速反映市场的需求。

    第三，加强质量控制。如果质量控制不好，或者成果满足不了市场需求，或者使用过程中经常出现需要打补丁的情况，都会极大地影响客户对产品的体验。

    第四，加强创新培育。摩托罗拉对创新主要有两种培育方式，一种对内，一种对外，所采用的方法类似风险投资和创投公司。创新培育对内体现的是什么呢？我们某些技术领域的新产品或者新的想法，可能离市场商用和市场实现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做的话可能还不是公司的当务之急。但是公司又不想让这种新的想法不了了之，因此公司另外设了一个鼓励创新的基金，凡是送来审核的创新项目、想法、建议方案，如果被通过的话，这个基金就会拨款支持他们去执行。可以想象一到两年之后，这些成果正好可以赶上市场的需求，这样我们就不会错过市场时间，能够更早地开发内部创新的资源。创新培育对外主要通过摩托罗拉风险投资部门体现，该部门不断观察业界有哪些与摩托罗拉技术领域吻合，可以合作的小公司。他们可能在资金上需要资助，其拥有的技术又与摩托罗拉以后的发展方向有互相补充的地方，我们就会去赞助他们。

    第五，完善创新鼓励机制。我们有很多鼓励机制，比如说对专利申请、文章发表、著作等的奖励，我们给予研发人员与管理团队同级别的头衔，在升迁方面是并行的。

    第六，进行全方位的合作。合作是我们进行创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合作表现为多种方式：一是跟科研单位、高等院校进行优势互补的合作，基本上采取的方式是两方制定一个题目，然后投入人力资源进行研发，在中国，这种性质的合作有30多个项目和单位，如北京邮电大学。二是跟业界同行进行优势互补的合作。这种合作主要是体现在手机领域，比如说行业内有一些导航软件应用和游戏软件应用开发公司，我们跟他们合作，把它的软件植入我们的手机里面，提供给终端客户使用。当然在系统端我们也有这样类似的合作。这种合作的目的不在于把这家公司收购进来，而是在于把它培养起来，希望它的技术可以供摩托罗拉来使用。所以，这跟收购是不一样的。这种模式包括研发TD-SCDMA（时分同步码分多址接入）芯片的T3G（天碁科技）公司，摩托罗拉对它进行投资。三是本地采购的合作，现在主要采用两种方式，一种是培育本地供应商，我们现在有200多家本地供应商。另一种很重要的方式是，摩托罗拉把我们在国际上一些大的供应商带到中国来，因为摩托罗拉告诉他们，如果继续跟摩托罗拉进行合作的话，需要这些供应商在中国也同样要进行投资，建立供应链。通过这样的合作，到2007年年底，摩托罗拉在中国本地的累计采购额达到285亿美元。

    刘晓明：中国提出，把建设创新型国家作为面向未来的重大战略。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经过多年的发展，在技术创新方面具有丰富的经验，对于中国企业来说，有许多值得学习借鉴的地方。你认为有哪些创新方面的经验能够和中国企业分享？中国企业在提高自主创新能力方面还面临哪些问题和挑战？

    庄靖：刚才我们总结的创新要素应该有一些参考作用。当然由于企业规模的大小以及其所从事行业的不同，企业不一定要走我们所走过的路，但是那些理念应该还是有一些参考作用的。比如说要形成创新的文化，在一个公司创新不只是研发部门的事情，全公司上下都要有这种文化，还要有各种鼓励创新的措施，像我们说的早期规划期的措施。另外就是合作，跟业界合作，了解自己的长处，了解别人的优点。当然很现实的一点是，创新是需要各方面投入的，但这不是说一定要很大规模的集团公司才能创新，小公司也可以做小公司的创新，侧重点不一样而已。像很多留学生建立的企业，他们都走在技术最前端。

    我觉得比较重要的一点是中国企业在创新投入上必须提高。摩托罗拉每年在研发方面的投入大概占公司营业收入的10%左右，去年达到了12%，为44亿美元。据我了解，一般中国企业研发占营业收入的比例只有2%或者3%，甚至于更低，像这种投入比例就比较难拥有自己的知识产权和核心技术。他们所能够做的可能更多地体现在制造工艺的创新，制造工艺的创新可以带来成本的节省，流程效率的提高，但是这些企业在新产品方面进行创新就比较困难了。

    电信重组拓宽目标市场

    刘晓明：中国正在进行的电信运营商重组将促进运营商之间的竞争，对中国电信市场格局将产生深远的影响，市场的变革往往蕴含着新的机遇，重组将给摩托罗拉带来哪些机会？

    庄靖：电信重组之前，中国电信业企业之间的界限比较清楚，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主要从事移动电话业务，中国电信和中国网通主要从事固定电话业务，另外还有一部分是广电业务。此次电信重组把固定网和移动网重组在一起。广电行业虽然不在重组范围之内，但是国务院的“1号文”给两个行业之间的合作留下了很大空间，大家可以通过投资或者其他手段进行合作。

    由于我们不参与核心网业务，过去更多地跟移动运营商有业务往来，跟固网运营商的合作较少，重组后我们面临更多的机会。此外，我们的宽带及移动网络事业部能够与广电行业进行更多的合作，也可以提供面向市场的服务。摩托罗拉多部门的综合解决方案也有很多机会。所以，重组对摩托罗拉来说，是增大了面向市场的机会。

    刘晓明：摩托罗拉在中国面临本土电信设备商的竞争，同时也有许多合作的机会。摩托罗拉如何看待与中国本土电信设备商之间的关系，如何与中国本土企业更好地合作？

    庄靖：一家公司资源有限，因此每一家公司都要发挥其最大的长处。在合作过程中用各种方式将大家结合在一起是摩托罗拉一个既定的方向，我们也会继续跟中国本土企业合作。

    中国本土电信设备制造商成长得非常快，有的已经走向了国际舞台。摩托罗拉怎么应对这种情况？我觉得摩托罗拉还是有自己的优势，体现在几个方面：一是我们进入电信行业的时间比较长，积累了更多的经验，知识产权也是我们的优势；二是我们在全球各地与运营商用户进行了包括组网、优化、运维等多方面的合作，积累的经验比较多。全球各地运营商网络规模不一，他们对网络的需求也不尽相同，变化比较大，我们积累的这些经验可以更好地为新用户提供服务。所以，虽然我们对中国本土竞争对手的成长刮目相看，但是我们有自己的优势，能够继续在这个行业保持竞争优势。

    多种形式积极介入TD产业

    刘晓明：在外界看来，摩托罗拉在TD-SCDMA领域相对低调，公司在这一领域采用何种策略？

    庄靖：的确，从外界来看我们在TD-SCDMA领域可能比较沉默，但是实际上公司很早就开始介入TD-SCDMA领域了。从TD-SCDMA开始标准化之时，在3GPP（第三代合作伙伴计划）和ITU（国际电信联盟）我们就很积极地推动TD-SCDMA标准化，一直到该标准最后被采用。摩托罗拉在 TD-SCDMA系统端和终端采取不同的策略，系统端我们采用跟业界合作的方式来体现对TD-SCDMA的投入。终端领域自己直接进去做，我们在完成终端设计之后，终端生产通过合作的方式进行。

    刘晓明：此前，摩托罗拉在系统领域跟中国移动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摩托罗拉在系统领域会改变OEM（授权贴牌生产）策略吗，比如说推出自有品牌的产品？

    庄靖：在TD-SCDMA系统端推出自己的品牌产品也有可能。但是，我们在该领域将采用与WCDMA（宽带分码多工传输技术）领域比较相同的策略，也就是有自己做的部分，也有跟别的公司合作的部分来实现我们最终面向市场的产品。所以，我们一直在说，在现在所有的移动产品和技术领域，不管是CDMA1x、CDMAEV-DO，或者是GSM、UTMS，甚至WiMAX（几种通信制式）摩托罗拉都有投入，只是我们投入或者参与的方式有所不同，但是只要有市场和客户在，摩托罗拉就会尽力为客户推出相应的解决方案。

    刘晓明：摩托罗拉在CDMA以及TDD-LTE和WiMAX方面都有很强的实力，在这些领域的优势对于摩托罗拉进入TD-SCDMA领域有什么帮助？

    庄靖：我们知道TDD-LTE（长期技术演进）是TD-SCDMA的下一步演进方向，TDD-LTE从本质上来说属于LTE相关的技术范畴，像OFDM(正交频分复用)、智能天线以及扁平化的网络结构在WiMAX技术中同样得到应用。我们在WiMAX领域积累的经验以及产品都可以完完全全移植到TDD-LTE的实现上来。所以，我们认为这些经验的积累，对于以后TD-SCDMA的成长，包括后续TDD-LTE的发展都会起到帮助和促进的作用。

    在TD-SCDMA系统端和终端两个方向我们都在并行地进行投入。随着技术的演进，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开发LTE测试系统。早在一两年前，我们就已经开始研发TDD-LTE技术，现在推出的是LTE测试系统，2010年可能将推出LTE商用系统。随着TD-SCDMA一步一步向前走，摩托罗拉的投资规模以及人力资源投入会越来越大。

    刘晓明：基于刚才的描述，摩托罗拉认为TD-SCDMA在中国的前景已经非常明了，那么，你对TD-SCDMA产业的后续发展还有哪些意见和建议？

    庄靖：从中国政府对TD-SCDMA的表态以及中国移动进行的TD-SCDMA设备和终端招标来看，TD-SCDMA在中国拥有光明的前景。但是，当一个技术投放到市场之后，选择权就掌握在最终用户的手里，所以接下来我们要考虑怎么利用TD-SCDMA网络提供更多的业务。因为TD-SCDMA只有不断地吸收用户才能不断地成长。同样，当网络继续成长，比如说当初建网的容量用到一定的程度，运营商就会再扩容，这是一个相对的过程。所以我觉得现在TD-SCDMA手机已经投放到市场了，接下来我们就要看从市场上怎么吸收更多的客户。

    满足用户对媒体的最大需求

    刘晓明：摩托罗拉目前正在加强关于“媒体移动特性”概念的推广，《中国电子报》也作了相关报道。那么，摩托罗拉提出“媒体移动特性”的初衷是什么？“媒体移动特性”解决方案有哪些市场驱动力？

    庄靖：“媒体移动特性”是一种新型体验，用户可以在任何移动情况下，通过任意联网设备，随时随地、安全地访问媒体内容。这为服务提供商提供了广阔的服务空间，他们可通过高度直观的界面来促进用户采用数据服务，进而吸引新客户，并提升现有用户的忠诚度，提高ARPU（每用户平均收入）值。

    摩托罗拉“媒体移动特性”战略和解决方案的目标就是推动网络的发展来满足和实现用户对媒体获取的需求。这将允许运营商随时随地向使用任何终端的用户提供内容，最大限度地提高网络带宽的经济效益。

    “媒体移动特性”可以说是对摩托罗拉此前提出的“无缝移动”理念的进一步延伸。“无缝移动”更多体现的是满足通信方面的需求，使得用户随时随地都可以通过移动终端进行通信，不管是话音的通信，还是数据的通信。但是，到了媒体移动领域，我们进一步把视频内容加进来，实现了除通信行业之外，把广播行业也包含进来的愿望。目前，融合也是业界的一个趋势，有些是基于竞争的考虑，有些是基于商务的考虑，不管基于哪种考虑，融合都是未来的趋势。除此以外，人们对带宽、视频内容的需求以及对综合性媒体服务的需求(即从单一的服务，如电视、电话、互联网向大量渠道所提供的综合性服务，如互联网电视和移动电视的转变)，也促进了“媒体移动特性”这一理念的提出。通过实现这个理念，我们致力于满足用户在通信、视频还有内容领域上对媒体获取的需求。

    除了拥有手机终端部门和面向第二代和第三代移动通信的系统部门之外，摩托罗拉还有很重要的一个部门是宽带部门，如WiMAX、LTE技术。摩托罗拉在固定宽带上也有产品和解决方案，像光传输、光纤到户、光纤到楼都有解决方案。同时，摩托罗拉是视频网络解决方案的公认领导者，已经部署了2500多个MPEG-2和MPEG-4标准的数字前端。这种领导地位拓展到了IPTV前端和有线视频网络。近20多年来，摩托罗拉一直都是高清晰数字压缩系统的领导者，还是“高画质超级联盟”编码工作的奠基者之一，已经部署了数百个MPEG-2标准高清晰编码系统。加之终端用户使用的机顶盒，我们能够提供所有端到端的解决方案。(本报记者 安勇龙/整理 张鹏/摄)

    记者手记

    创新是立企之本

    到目前为止，成立于1928年的摩托罗拉共拥有2万多项专利，其具体数字为21301项，此外，还有3000多项专利正在申请当中。而在过去的80年中，以每一年52周，每一周5个工作日来计算，总共也只有20800个工作日。也就是说，摩托罗拉成立80年来，平均每天都获得一个以上的专利。除了获得诸多专利之外，1958年美国发射“探险者一号”无人驾驶人造地球卫星，摩托罗拉为其提供了无线通信设备；1969年，摩托罗拉的设备让全世界人民耳闻目睹了“阿波罗”太空登月。基于在创新方面的卓越成就，摩托罗拉获得了多项创新荣誉，其中包括代表美国独立创新的最高荣誉“美国国家科学奖章”。

    在80年的摩托罗拉发展历程中，创新一直扮演着重要的推动者的角色。在摩托罗拉公司的墙壁上，你找不到诸如“创新是企业竞争力之源”的宣传标语。实际上，如果一个企业将创新作为企业的价值观和企业文化之一，企业的每个部门、每个员工都一起参与创新，而创新又不是狭隘地限定在研发上，各种管理流程，甚至人事部门或者是财务部门都被鼓励创新的话，不需要上述标语就不足为奇了。

    同时，创新需要开放的胸怀，容许失败。摩托罗拉在内部实行ESA(早期技术孵化器)制度，将这一制度应用到公司的产品或者技术开发上，让一些比较早期的、离商用还比较远的技术通过ESA制度，到最后都能够成为有用的商用产品。

    原信息产业部公布的相关数据显示，第21届电子百强企业2006年的研发经费投入总计为434亿元，比上届增长21.1%，研发投入强度(研发经费占营业收入比重)达到3.9%，比全行业平均水平(2.1%)高出1.8个百分点。与之相比，2007年摩托罗拉研发经费为44亿美元，占公司366亿美元营业收入的12%。或许数字上的差距指明了什么才是中国企业在迈向百年老店之时的立企之本。

      个人简历

      庄靖

      摩托罗拉(中国)技术有限公司总裁兼摩托罗拉（中国）研究院院长
      自2002年迄今，庄靖曾任摩托罗拉网络及企业事业部大中国区产品和技术市场部总经理，主管摩托罗拉（中国）移动通信系统解决方案。
      庄靖拥有美国南加州大学的电机工程博士、硕士和数学硕士学位。现为IEEE的高级会员，并在1991-1995年间担任IEEE通信协会西雅图分会主席。目前还担任中国FuTURE论坛副主席及中国标准化协会副主席并曾受聘为大中国区多个电信专项提供咨询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