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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子报
安勇龙 整理
2009-09-25 14:59:24
时间：2009年9月11日
地点：北京中国普天总部
对话人：中国普天常务副总裁徐名文
中国电子报总编辑 刘东
调结构上水平实现做大做强
刘东：去年下半年以来，受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很多企业的产值和利润出现下滑甚至负增长。中国普天的通信、行业电子、广电和出口等主营业务板块受到了哪些影响，你们采取了什么应对措施，今年的整体发展情况如何？
徐名文：中国普天总部和所属企业积极关注并感受到国际金融危机带来的影响，这种影响有正面和负面两个方面。正面影响主要是受益于国家出台了刺激经济的相关政策。负面影响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面向出口的加工业受到影响，出口订单减少，例如我们的电子制造业板块受到较大影响；二是原材料价格和供应波动带来的不确定性增加了经营的难度，例如去年，铜材、钢材、石油副产品和塑料制品的价格都不断上升；三是国际金融危机带来的变化使得我们做计划比较困难。
国际金融危机影响了我们的个别业务板块，但是我们可以用其他板块进行弥补，机会来自于国家拉动内需和刺激经济发展，我们立足国内市场的产业都得到了发展。通信产业、行业信息化应用和广电板块都有正面的效应，例如轨道交通的建设等。另外，在出口方面，我们也得到了国家的大力支持。总体来看，一正一负的影响抵消之后，中国普天总体是增长的。按照国家的要求，中国普天努力做到了不减薪、不裁员，保持了企业稳定。
我们采取了一系列有效措施积极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带来的挑战，包括：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推进国际化进程；坚持自主创新，坚持自主品牌，审慎扩张，集中资源发展核心产业，提升产业竞争力；完善“三位一体”经营管理体系，以全面风险管理和信息化手段全面提升经营管理水平；用优质的产品质量和工程服务，提升POTEVIO品牌的影响力。
虽然我们的合资企业受国际金融危机影响，销售收入下降比较多，但是自主产业发展形势良好，上半年收入同比增长18.7%。中国普天在国际金融危机面前，扎实推进精细化管理，降低管理费用，促进了企业利润水平的提高。总体来看，在应对国际金融危机过程中，我们是表现良好的中央企业。
刘东：中国普天把保增长、调结构、上水平有机地结合起来，坚持自主创新，坚持自主品牌，在应对国际金融危机中发挥了信息产业“国家队”的作用。在后国际金融危机时代，你们将采取什么措施在振兴电子信息产业、推进两化融合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
徐名文：在应对国际金融危机的过程中，中国普天的主题词就是调结构、上水平，这也是国资委对我们中央企业的要求。几年来，中国普天产业结构布局的调整正好适应了国家发展的需求，形成通信制造业、行业电子信息化应用、广电通信与信息化三大主营业务。目前，通信业所占比例最大，主要提供通信设备、通信终端、配套、增值服务等，该产业收入占到公司总收入的60%到70%；排在第二位的是广电业；排在第三位的是行业信息化产品和业务。中国普天出口收入占总收入的15%左右。
中国普天在各个行业都面临竞争的环境，我们的发展重点是将资源向优势行业集中。例如，原来立足贵阳普天的物流产业改由总部统一组织，调配上海、北京、贵阳的力量共同开发相关业务，获得了较好的发展。中国普天成为烟草物流行业的领军企业和标准起草单位。通过创新业务模式参与运营分成，我们的金融ATM业务获得很好的扩展。采用与租赁公司合作以运营分成的方式，我们在广电业务方面也取得了成绩。我们还面向市场积极进行自主研发。目前，我国轨道交通用的电缆基本都依赖进口，我们按照加强与中央企业合作、挖掘发展机会的要求，与南车集团合作，自主开发机车线缆，扩大了市场领域。我们面向国家需求发展新能源产业，已经与上海、宁波、深圳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今年可能有机会参与上海、深圳新能源示范城市建设。最近，我们在计算机系统集成、集群通信、专网通信等领域都加大了研发力度，力争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
总体来看，中国普天应对国际金融危机所做的主要措施是调整产业结构，丰富产品系列，扩展市场应用；同时抓精细化管理，对老产业注重降低成本，增加功能。面对国际金融危机带来的不利影响，中国普天从市场扩展、产品结构、精细化管理入手来解决面临的持续发展问题。
总部经营产业企业经营产品
刘东：前些年，由于历史原因，中国普天存在资源分散、同业竞争、“大集团、小产业”、产业竞争力明显不足等现象。近几年，你们创造了总部经营产业、企业经营产品的经营管理模式，极大地提高了企业的综合竞争实力，促进了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这种管理模式对中国普天总部及所属企业的管控能力、执行能力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你们是如何推进这种管理模式的有效实施的？
徐名文：我们主要从三个方面入手：一是进行产业规划。总部做什么、事业部做什么、企业做什么都要明晰下来，优势的部分要扶持，总部很少说企业不准做什么，但要求资源向优势产业集中。从2004年开始，我们一直在突出主业。二是事业部带动。总部事业部通过参加集采、产品研发、工程总包、系统集成、产品出口等多种方式带动企业发展。目前，总部的人员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员工80%都在事业部从事业务经营，其余职能管理也都是为经营服务。三是加强管理，制定产业协同推进的规则。例如，东方通信的金融电子板块能力很强，我们就授权其以集团事业部的方式来经营，包括开发金融电子产业的相关产品，别的企业原则上就不再介入该产业了。如果其他企业有相关资源的话，就纳入核心企业来统一调配。当然核心企业获得资源以后要发挥优势，要综合考虑提供资源企业的发展问题。中国普天采取行政管理和市场化原则相结合的方式，统一考虑相关资源的优化配置并支持产业发展的延续拓展，通过事业部推动整体规划，也带动所属企业同步发展。今年上半年，中国普天所属的21个出资企业，有19家利润实现了同比增长。
在企业管理方面，我们统一管理，明确要求。总部建立E-Bank资金管理信息化系统，对资金实行集中管理，大家一盘棋。以往各企业基本上是“自转”，现在是“公转”和“自转”相结合。在“公转”为主的基础上，考虑企业的利益，调动其积极性，鼓励和支持企业发展。经过几年努力，普天解决了同业竞争问题。2008年，我们把北京鸿雁、西安鸿雁、南京鸿雁整合进入杭州鸿雁，以杭州鸿雁为龙头，在分工定位的基础上组织生产经营，形成一体化的运作，做大“鸿雁”品牌产业。总体来看，中国普天通过产业整合和事业部带动产业发展，只要向前发展，企业就会支持。
刘东：中国普天的所属企业有很多国内著名品牌，你刚才提到要进一步加强品牌建设。你们将实施怎样的品牌发展战略，比如是采取复合品牌还是采取单一品牌的发展模式？
徐名文：一是总部和事业部统一采用中国普天品牌，中国普天中央研究院开发的产品都采用中国普天的品牌；二是根据带动和帮助企业的原则，所属企业开发的新产品如果不是延续性的，可以使用中国普天的品牌，例如上海普天的税控机产品就使用中国普天的品牌；三是出口产品全部用中国普天的品牌。
未来中国普天不采用复合品牌的方式。因为从实践来看，复合品牌的模式不是很适合普天。中国普天通过不断进行的品牌宣传和扩展，所属企业使用中国普天品牌的积极性很高。对此我们有两条原则，一是要企业用的必须用，二是不能用的坚决不让用。今年中国普天建立了“统一400”客服中心，由中国普天总部组织所属企业24小时为客户提供服务。
从今年年初开始，我们又找到一个新的办法。对于市场拓展能力强的企业，其自己销售的产品可继续沿用自己的品牌，但总部组织销售时向企业集成，该自主产品则采用中国普天的品牌。按照市场化原则，总部和企业一起做市场，既尊重历史又面向发展。这样通过市场协同的手段比较好地推动品牌积聚和面向未来。最后形成的局面是：可能还会有一些企业品牌长期存在，但是主体品牌是中国普天。例如“鸿雁”是我国电工电气领域的驰名品牌，我们将给予保留，继续发展做大。
刘东：刚才你提到，中国普天三大业务板块中的自主创新产品发展很快。国资委已经将技术投入作为央企的考核指标之一。在国际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你们在加大研发投入、优化研发布局方面采取了什么有效举措？
徐名文：研发非常重要，事实上只有自主创新，自主研发才能有效地保障产品的整体质量和技术性能，更好地满足客户要求。在国际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竞争更加激烈，成本压力很大，没有自主研发，就会很被动。国资委将技术投入作为中国普天的考核指标之一，我们自加压力，也将技术投入列入对重要子企业的考核指标。例如，技术投入就是对东方通信的一项KPI考核指标。近年来，我们的研发投入逐年增加，同时国家对重大科技项目也给予了一定的经费支持。目前，中国普天在国资委主管企业的专利成果整体排名中位于第四十位左右。
在我们的研发体系中，中国普天中央研究院主要有三个职能：一是承担重大科技项目的研发，例如TD、LTE系统的研发就是集团重点研发项目，是所属企业无法独立完成的项目；二是参与和指导总部和企业的产业规划；三是参与对出资企业研发资源的统筹管理。我们的出资企业每年的新产品计划要报上来，总部审查其是否符合产业规划，是否具备可行性，是不是能够在集团内部统筹调配。概括来说，中国普天中央研究院承担的职能一是研发和规划，二是管理和指导。此外，我们的重点企业都有很强的研发力量，生产的产品基本上由企业研发；同时也有一些企业，研发新产品有困难，总部也会统筹投入一定力量给予研发支持，但重大项目的研发必须由总部统筹管理，由普天研究院组织实施。
坚定信心抢占TD话语权
刘东：中国普天作为TD产业联盟发起单位，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在系统、终端、增值业务、配套产品等领域取得了突破和进展。但是在中国移动的前三期TD设备招标中，在国产设备整体占据80%市场份额的情况下，中国普天所占的市场份额并不高，你如何看待这种状况？你们下一步将如何与运营商加强合作，进一步提高在中国移动集采中的份额？
徐名文：中国移动按照自己的规则进行招标，给予中国普天应有的和合理的份额，我们对此予以尊重。从市场份额来看中国普天TD系统产品还处于成长过程中。
最早参与发起产业联盟是中国普天对国家和TD产业应尽的义务，我们的TD研发队伍非常努力和敬业。运营商对3G网络不断提出很多新的技术要求，每一期招标提出的要求都会有提高。中国普天积极满足每期设备在技术方面的要求，这其中涉及技术积累。在这方面我们的技术积累相对还是不够厚。在积累相对少的情况下，要满足客户同样的要求，就需要有更多的付出。换句话说，我们研发团队的付出相比于基础积累比较好的企业会更多。中国普天内部充分认同TD研发团队的成长能力，并鼓励其不断向前走。
通过努力，中国普天达到了中国移动统一的标准要求。从TD三期招标来看，我们感觉到中国移动给予我们一定的期望和支持，从份额角度来讲略有增长，比TD二期招标增长20%，建网省市从3个扩展到12个。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机会，也是重大的挑战，我们要适应建网省市不同的环境和相关要求。我们有信心完成TD三期建网任务。中国普天还需要不断付出，才能赢得主动。
中国普天主要会与运营商加强合作，通过我们的产品、服务和技术积累赢得运营商的理解和支持。未来我们一是要不断满足运营商的建网要求；二是要组织超前研究，提高超前研发的能力；三是在适应公网发展的同时，在无线城市和专网通信方面探索自己的特色，这样才会有更大的发展余地。
刘东：TD是我国自主创新的典范，被寄予厚望。但是目前TD用户只有100多万户，作为TD产业的参与者，你认为目前制约TD发展的主要因素有哪些？在TD后续演进TD-LTE方面，中国普天将如何争取更大作为？
徐名文：目前的主要问题是要推动TD产业链的健康发展。相对其他标准，TD标准提出得比较晚，参与研发和产业开拓的整体力量比较弱，运营商建设和开通使用的网点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发展。要达到其他3G标准的水准，必须有更大的投入和更高效率的企业共同参与产业链。现在TD网络已经达到商用水平，中国移动拥有广大的移动客户，通过对TD业务的融合能够带动消费者的需求。当然，网络建设和业务开发都有一个时间进程。在市场竞争条件下，如果产业链没有良性的引导就不能健康发展。
从TD整个产业链来看，需要站在国家宏观的角度来引导。目前来看，即使所获份额较大的企业，其回报也不一定很高。一个产业链的参与企业如果处于长期不挣钱的状态，或者不能从产业链中获取研发所需的投入，将是一种难以为继的状态。相信随着技术和产业化发展，TD产业链会逐步成熟和不断改善。作为承担国家重点项目的中央企业，中国普天将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当前，中国普天也在研发TD-LTE。但是，如果TD整体上做不好，LTE也不可能做得很好。在3G阶段，TD的成功对于TD-LTE今后的发展非常重要。虽然大家都认同三大3G标准都将演进到LTE，但在发展上会有区别。如果产业链上的企业都想一步登天，不扎实做好积累的话，很可能会扼杀TD产业的发展，到头来TD-LTE也不会有好的发展。我想，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运营商和许多有识之士都会看到这一点，所以TD产业界一定要把TD做好，把根基打牢。
推进我国自主标准走向国际
刘东：中国普天的主营产品横跨电信、广电、行业应用等领域，在推进三网融合方面具有优势。最近，国家在下大力气推进政府体制改革，并且将允许广电和电信业务互相进入。在推进三网融合方面，你们主要做了哪些工作？
徐名文：三网融合是大趋势，是毋庸置疑的发展大方向，国家规划也指出三网融合的发展方向，工业和信息化部将两化融合作为主要方向来推动。我们看到这个趋势，积极组织参与三网融合。从中国普天的自身体会来看，相关行业非常欢迎中国普天参与三网融合的尝试。有中央企业将广电产业作为主业，广电部门很高兴，双方的沟通互动都很好。
中国普天特别设计了一些系统满足三网融合的需求。广电是广播式服务，对老百姓来说是获取信息最有效率的方式。但是，如果要满足个性化服务，还是要采用点对点的通信方式。这就是电信网提供点对点通信服务的特点，个性化强，服务到位。由此来看，融合肯定能得到社会大众的欢迎，有非常好的现实效益和经济效益。中国普天有能力设计完整的可同时满足点对点和广播式信息通信的系统产品，但是要把这种能力变成真正的网络还需要政府推动。目前已经能够看出一些融合的趋势。在网络融合之外，终端的融合也是方向。网络是分开的，技术是合一的。手机不仅可以通电话、发短信，还可以听广播、看电视，生产厂商都已经具备这样的技术水平，但需要政府部门规划和引导。
刘东：中国普天积极参与我国自主知识产权标准的研发和推广。通过你们的努力，我国TD和地面国家数字电视广播标准DTMB已经在意大利、古巴等国家得到认可和应用，请介绍一下具体情况。
徐名文：中国普天率先组织出口并在意大利建设TD网络，其组网水平实现了与国内水平同步。目前TD标准得到了国际上的认可，可以说是我国对国际通信界的贡献。TD的发展应该说经过了漫长艰苦的过程，大唐电信集团在标准上做出了很大贡献，中国普天作为国家队积极支持参与，2002年就参与发起了TD产业联盟并任首届联盟主席单位。这是中国普天作为中央企业应该承担的责任。
TD研发、产业化和建网应用，是我国标准参与国际产业竞争的巨大进步，承载着我国信息通信产业界和广大科技队伍的期望。要看到TD实质上是国际上的产业竞争，TD产业界代表中国参与竞争。这是我们的认识。我们要求中国普天的研究人员以报效祖国的雄心壮志参与TD研发。中国移动在TD技术和全程全网方面提出了很高的标准，我们一直在努力，配合实现中国移动的要求。
中国普天在尽其所能推动TD产业的发展：一方面我们紧跟运营商要求，TD研发不断往前走；另一方面，中国普天抓住机会向国外出口TD产品，率先在欧洲与意大利MYWAVE公司进行合作，开通TD试商用网络，并达到较好的商用水平。
随着国内TD网络水平的提升，意大利TD网络水平也要不断同步提升，我们也在考虑向其他地区扩展；TD在意大利试点成功后，我们将努力向古巴等国家推广。通过与MYWAVE公司的长期合作，TD向国外发展的这条路已经打开，作为合作窗口进行TD展示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是如果要在欧洲市场跟WCDMA抗争，TD产业界还需要做出巨大的努力，需要在国内成功以后才更有底气。
中国地面数字电视DTMB标准在经过国内科技界、产业界的共同努力后推出，标准本身非常优秀。中国普天是商务部重点支持的在拉丁美洲地区代表中国电子信息产业的中央企业，是国家代表队，要承担中国标准海外推广的一份责任，以带动我国数字电视的产业发展。
从参与拉美国家的选型测试结果来看，通过对美国、欧洲、日本和中国标准的统一测试，每次测试我国标准在技术方面都名列前茅，可以说技术第一，这是很难得的成果，很值得我们自豪。目前，测试过的国家有古巴、委内瑞拉、秘鲁、厄瓜多尔，未来还可能有玻利维亚等。我们希望能尽快争取到有一个国家率先宣布采用中国标准。这也是国家实力的较量，国家各方面给予了大力支持。中国普天在利用各种资源，与国内企业协同作战。我们已经处在取得突破的黎明前，希望最近在一些国家有所突破。数字电视标准在国外的推广将带动国内设备、系统、终端等相关产业链企业走出去，拉动我国的经济发展。
百年普天有信心再创辉煌
刘东：今年是新中国成立60周年，中国普天已经拥有百年发展历史，为我国通信事业和信息产业的发展创造了许多全国第一，作出了突出贡献。请介绍一下具体情况。
徐名文：中国普天是一家历经百年发展的企业，缘起1906年清政府在北京东单电话局设立的专为宫廷维修电话的铜匠处。中国人自己制造的第一部电话机、第一部电传打字机、第一条市话电缆、第一部大型数字程控交换机(HJD04机)、第一套SDH光通信传输设备、第一部国产自主知识产权手机等均出自中国普天。
从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前，中国普天集团及其所属企业为国家生产提供了通信网90%以上的设备，满足了当时邮电通信发展的需要。
改革开放后，中国普天在不断加大自主研发推动产业发展的同时，顺应时代潮流，率先技术引进，开展合资合作，成立中国第一家通信合资企业———上海贝尔，并先后与摩托罗拉、诺基亚、爱立信、西门子、松下等跨国公司合作建立合资企业，为中国通信业的跨越式发展提供了所需的现代化通信装备。
刘东：你在1984年就进入了中国普天系统，直接见证、参与和推动了中国普天的改革和发展。请总结一下中国普天改革和发展的成功经验。
徐名文：中国普天代表着邮电通信工业的一个时代。从计划经济时期百分之百承担起通信网支撑责任，到改革开放时期，积极参与技术引进和合资合作支撑网络建设，再到2000年以后，调整转为通过自主创新来支撑产业的发展这样一个历史过程，代表着中央企业承担的国家责任，也是国有集团改革开放进程的一个缩影。所以说，中国普天是中国通信业快速发展的一个建设者，也是一个见证者。伴随着新中国60年的发展，中国普天的国家队角色没有变过，始终按照国家的要求去定位，和时代同行，尽了自己的力量，创造过许多第一，有过历史的辉煌，为国家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中国普天1999年从中国邮电工业总公司更名成立；2001年成立普天技术研究院，组织自主研发；2003年创立普天股份公司，从行政性总公司转变为现代企业制度的股份公司。2004年以来，中国普天按照做实做强的发展战略，倡导“沟通、执行、业绩”为核心的企业文化，完善建立两个“三位一体”管理体系，加快国企改制，调整产业结构，推出POTEVIO品牌，实施国际化战略，强化自主创新，投入TD无线系统设备研发和产业化并取得成功，率先出口欧洲，跻身TD主流设备厂商行列。在通信产业的基础上，我们还拓展了行业电子与信息化应用、广电通信与信息化等产业，并取得了巨大成效。
总体来看，中国普天推进改革发展，经营管理取得实质进步，得到了集团上下的一致认同，也得到了国资委、工业和信息化部和电信运营商的支持，顺应了时代发展的潮流。面向未来，宏观环境、市场环境、产业环境还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压力、挑战与机会共存，我坚信，中国普天有能力去适应这种变化，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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